此刻若有人经过亭前,便能隐约看到白日里,一金一黑两个衣冠齐整的身影中间夹着一位不着寸缕,莲冠歪斜的纯阳道长,全身泛着薄红,腿间还容纳了两根狰狞阳物不断进出,情色不堪。

        只不过在这深深的庭院内,被困住的只有这华山鹤一般的纯阳道子,再无其他。

        江白月昏昏沉沉地睡了半日,醒来时天色已经一片昏黑,身体被清理过,仍是不着寸缕。

        不多时,叶珏进了门,将手上的鹤氅披在他肩上,又细致地把压在下面的长发捞出来。见他呆呆地发愣,轻轻地含住他的唇瓣,浅尝了一个吻,便将人拢在怀里,一手去取食盒里的粥菜,送到他嘴边。

        江白月向他示意自己吃,叶珏只好露出遗憾的神色,把碗交到他手上。

        叶珏看着他吃完,又黏黏糊糊地挨过去向他索吻,手上动作也不老实地朝他腰下摸去。

        “阿月最近对我好冷淡……”说着将面容埋在他肩颈,唇齿挨着锁骨一片皮肉反复吮吻。“明明之前还会主动缠着我要。”

        “……我累了。”

        “都怪裴大夫。”叶珏语气委屈得像尝不到甜头的小鬼,手指却寻到会阴处的娇嫩皮肤摩挲起来。

        江白月的雌穴一被撩拨,便忍不住吐起淫液来。穴口微微红肿,在叶珏的揉弄下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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