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水温让他头脑更加清醒,却又令他感到更加茫然。

        至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如同巨大的风暴般不可抵抗地将他卷入其中,即使借此摆脱了厌恶的东西,黑之十二号也很难计算出自己在其中的得失。

        当然,他也不在意那些虚幻的东西,只关心一件事,他获得了自由,并且如同重生般清醒了过来。

        在与福尔蒂的生死相搏中,操纵他的指令式——虹色金属被破坏的瞬间,诞生以来如影随形的操控就终结了。

        那毫不迟疑的动作任谁看都是早有预谋,或许演练了千百次以至于形成了条件反射,洗脑般的操纵刚刚解除甚至神智都不是完全清醒,他的手掌就朝向了被禁锢的牧神。

        黑之十二号看着自己张开的手掌,就是这只手,轻轻一握,牧神的半个身体就从此消失了。

        人造异能体的过去随着牧神的死去埋葬在那片坍塌的实验室。

        可是,然后呢?

        虚无的生命只在牧神死去时短暂的被喜悦照亮,然后……

        没有然后了。

        他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只能茫然地跟着一个几乎杀死他的敌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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