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Sonny解开绑在后脑的结,仿佛扯住礼物的蝴蝶结,他没有刻意去开灯,只有一盏小小光晕的小夜灯。

        扯下那条黑布,Alban失焦的眼神迷茫,紧锁眉头不适突然的光,表情痛苦的眨眼,Sonny拭去他眼尾的泪水,将那层红抹得湿润,“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但这不是你造成的么?”Alban反讽,眼神带刺。

        “嗯…”Sonny淡淡回应一句,他无视这双嘲讽冰冷的眼神,解开了Alban身后绑住手的绳索。

        这一切的行为都是有源头的,当怪盗消声殆尽,无声无息的没有消息好几天,博物馆,展览会的红外线不在刻意为他设计,一切就像清净下来。

        形形色色各种传谣出现,报纸传谣怪盗说不定被制裁了。或是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了,隐居消失就像不存在那样。这个消息传遍整个城市,Sonny猛地意识到,怪盗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又消失在他视线中。

        &疯狂发泄,无数子弹打在镜子上,卫生间内一片狼藉,碎屑洒满一地,分裂的镜子把Sonny脸照的狰狞。

        &从未如此迫切能见着Alban一眼,他消失的无声无息,没有留下任何预告,自己身体像是行走在荒漠上燥热,嗓子被沙子磨损般难受,体内的水分被蒸发,口干舌燥的痛苦。

        仅是在执事任务期间,在大楼走廊插肩而过中回眸一眼,Alban就是荒漠那一寸甘泉,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

        墨镜下那双熟悉的异瞳如此熟悉,Sonny回神后奔跑冲向对方,但Alban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海市蜃楼那般给予希望的幻象,又在渐行渐远模糊的疏远下给予绝望。

        &那一刻脑海有人对他说开枪吧,或许是他自己再说,你这心脏空缺的一部分,不正好出现在你面前了吗?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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