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则坐在床上一脸懊悔,细细回想昨晚顾嘉木的状态,才发现自己被他骗了。
他真是自己乱了阵脚,都忘了自己的体液可以解毒,昨晚在顾嘉木嘴里又喷又尿,他怎么着都不应该一晚上都欲火焚身。
一看到他进来,时序气得扭过了头,小脸鼓得圆嘟嘟的,偏偏顾嘉木不知趣,抱着人强硬的喂完了整晚粥,去卫生间清理的时候,更是将时序里里外外摸了个遍。
即使时序再没脸见时洲,吃完晚饭也还是被时洲送去了学校。
顾嘉木坐在副驾驶,时序和时洲坐在后座,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恨不得黏到哥哥身上去撒娇,可今天正襟危坐,手乖乖的放在膝盖上。
时洲一路上都看着手里的文件,直到车停在A大门口才抬起头来看着时序。
时序被他看得心脏一跳,就听见哥哥用平淡的口气说:“最近先别回来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就红了。
看见弟弟委屈至极的模样,时洲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手刚要伸出去抹掉他的眼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来,拇指和食指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焦躁的摩擦着。
他轻轻叹了口气,“昨晚的事我知道了,最近不要出校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