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想起自己确实因为眼前这个人破了好多例。
或许在时序看来,闻宿有点过于沉默寡言了,但事实上,除非必要的学术交流,几乎无法从闻宿嘴里听到半个字,他像是游离在人群之外,以超高的智商和古怪的个性活得像是一个无心无情的神。
自从时序搬进寝室之后,他明显感觉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他时常会怀疑那若有似无的甜香是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可他很快否认,这充斥在宿舍角角落落,连卫生间都能闻到的香味儿总能将自己从失智的边缘拉回来。
他或许该去一下医院了。
闻宿想。
等他重新睁眼,却对上了一双含雾的眼睛。
身下一紧,闻宿如梦初醒般放开手。
干燥温暖的手心触碰到了柔软微凉的脚底,闻宿半蹲在时序脚边,一手握住了蜷缩在裙摆里的脚掌,一手将毛绒绒的拖鞋套了进去。
待两只鞋都穿好,他又将拖到地上的裙摆轻轻拍了拍,仔细整理好之后掖在了时序脊背与椅背的中间。
做完这些,他才推开阳台门进了卫生间。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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