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医务室,吴天总算知道了男人的名字——聂行风,不过——

        “叫爸爸。”

        “……”不叫。

        “刚才不是叫的挺欢的吗?”

        “……”就不叫!

        看到聂行风目光落在自己臀部,吴天赶紧捂紧了自己的小裤裤,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了声:“papa”

        知道吴天故意奶声奶气地叫错音,聂行风冷眼觑他。

        吴天打了个寒颤,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他案板上的鱼肉,立刻后悔了,哼哼着装作若无其事地蹭蹭聂行风,见聂行风好似看不见的样子,认命地又顶着他的胸口摇了摇,求饶的意味溢于言表。

        聂行风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害怕被罚又要面子不肯松口的吴天,觉得自己好像养的不是个婴儿,而是个小奶狗,嗯,奶哈士奇。

        摸摸吴天的狗头,聂行风示意侍立一边的“医生”可以开始“体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