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a,痛痛,呜呜。"吴天千钧一发之际冲聂行风委屈地哭喊着,身后"话痨怪蜀黍"注射器的手僵在了原地。

        果然,正中红心,吴天看到聂行风挑挑眉,眼里有了笑意,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聂行风起身走过来,接过"话痨怪蜀黍"手里的针,嘴上哄着:"别怕,爸爸给你打,不痛。"顿顿又说:"很舒服的"

        吴天:"。。。。。尼玛"故事情节不该是这么发展啊!!!

        这样说这聂行风手上可一点没停,稍一润滑就把"针"一扎到底。

        "嗯!!!不,不要,拿走,拿走。。。不要打针了呜呜"吴天要挣扎,却被狠狠抵在敏感点撞击的"注射器"钉在了床上。"针头"抵在吴天到敏感点来回快速抽插,幸亏吴天的后穴刚才已经经过几轮的操干,已经颇为操熟了,但即使是这样面对"注射器"穴肉还是不够忙的,嫣红的穴肉试图加紧那"针管"好让自己舒服舒服,但总是还没来得及合拢又被狠狠操开。

        注射器里的药液就是润滑油,通过不断的操入,而把润滑油透过管壁均匀地抹到穴肉上,有些润滑油溢出来,随着聂行风到大手来回动作而被抹在吴天光滑堆实的臀肉上,让吴天的肉蛋子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聂行风显然发现了这一美景,插弄吴天的右手慢了下来,原先按住吴天屁股的手开始游走起来,揉捏吴天爽口幼滑的臀肉。这对吴天食髓知味的穴肉来说却无疑是一场折磨,穴肉们讨好地吮吸着缠绕着"针管",希望它能再快点再深点,可"针管"不为所动地在穴口处浅浅地磨着,偶尔深入腹地给一点甜头又抽出,屁股上的抚摸虽然也很舒服,但隔靴搔痒。没一会儿,吴天穴内流着口水翘首以待的穴肉们怒了,逮住一次机会,紧紧咬住深入的"针管"怎么都不撒口,吴天的屁股也难耐地摇摆起来。

        抽不动"针管",聂行风照着吴天油光瓦亮的结实圆臀就是"啪"的一巴掌,打得臀肉委屈地颠了颠,松开了"针管"。聂行风看着吴天那浪出水的样子,静默两秒,然后果断抽出"针管"随手一扔,掏出自己的家伙就趴了上去,一口咬住吴天的脖子,下面还把自己往吴天蜜穴里塞。"宝贝,你刚才向我求饶的样子,太诱人了,我忍不住了。"低低地嗓音在吴天耳边响起,还有那人好闻的气息。吴天咽咽口水,低音炮什么的太犯规了!不要脸!

        穴肉们刚痛失"针管",没想到又来了柄"肉针",立马欢天喜地地迎接,品尝后得出结论:这柄肉针更大更火热更舒服!穴肉尝出好来,害怕这么好大"肉针"也像刚才的那根一样跑了,穴肉一个激灵,裹得更紧了。聂行风闷哼一声,转而咬住吴天的耳朵:"宝贝下面松松。爸爸给你打针,补充营养"吴天的那里又热又紧,像一千只小嘴儿在吮吸自己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吴天觉得这句话很像"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的调调,简直让他想唱回一句"不开不开就不开,妈妈没回来"!但是身体里叫嚣着想要更多,忍不住了,太想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