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昭年这天回家很早,他是逃了晚自习回来,在二手市场淘到一张折叠行军床,看着还很新的样子,价格也便宜。
买了晚饭回来的苏意正撞上骆昭年安装那张行军床,铺了几层海绵充当床垫,又将苏意买给他的新被子搬了过来。
“这是什么?”
苏意提着两晚炒河粉站在门外,看着那张将房间空地占满的行军床。
“我们作息不一样,而且那张床太小了,还是分开睡比较好。”
分开睡?
苏意想起醒来时床头冷掉的粥,骆昭年一定是看到他那副不堪的样子了。他低头抿了抿唇,只淡淡答应了一句“好”。
今晚客人不多,苏意回来时骆昭年还没睡,刚洗漱完在吹头发。苏意看了眼窄小的行军床和高大的骆昭年,终于开口。
“你个子高睡这个很不舒服,还是我睡这张床吧。”
骆昭年并没拒绝,淡淡点了下头,放下吹风机后转身将属于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抱回了原本的床上。
夜里似乎出奇的冷,苏意裹着薄被在行军床上发抖,身后是骆昭年均匀的呼吸声。骆昭年讨厌他,他是知道的。他已经努力不在骆昭年面前提及他做的事,没想到还是让他看到了今早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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