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骆昭年心里有些愧疚,特意去排队买了那家很火的炸鸡,他知道苏意很喜欢这种小孩子才爱的食物。回家时家里没人,他将炸鸡放到一边温着,边写作业边等苏意。

        直到11点,一身狼狈的苏意才推门回来去卫生间清理自己。骆昭年清晰的看到那些白色粘稠液体顺着苏意的腿流下,腿上男人的指印清晰可见。

        好脏,好恶心。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骆昭年几乎要吐了出来,他压下强烈的反胃感,拎起那袋炸鸡扔到了门外。

        单薄的行军床被重新支起,骆昭年尽量将自己蜷缩起来,身上盖着两床薄被却依旧发抖,他从来不知道睡在这里是这么冷。

        苏意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他,乌黑潮湿的发贴在脸颊边,衬得脸越发的白,唇上咬破的伤口亦越发明显。

        “小年,在这里睡会感冒的,你回去睡吧。”

        骆昭年假装已经睡着不想回应,黑暗中感觉到一只微凉手掌覆上了自己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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