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知道了知道了。”许松实同样举起白旗,“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法礼者。贵教以信仰为名包庇着一些黑帮和罪犯,以换取心教在久安的长期利益,这些事你知道吧。”

        挣脱开阿织的手臂,礼心轻而笃定地点头。“我亦是为此事而来。”

        “恕我直言,贵教可不是什么纯洁小白花,与区政府和黑帮合作的橄榄枝是你们主动递出来的。”

        礼心脸色有些僵硬:“是的,我知道。而我成为大祭司后要做的,就是切断心教与所有黑帮的关联,我主的荣光与教义不容污染。”

        所以袭击黑帮的行为,是这位年轻人得知真相时的反抗和爆发吗?

        “成为大祭司之后?这个意思是说我要先帮你坐上那个位置?算盘拨得很精嘛。”

        “这是最快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许松实往后靠在一点都不舒服的椅背上,“成不成先放一边,法礼者可要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可能会掀翻你们整个心教啊。”

        礼心沉默了一瞬。

        “那就掀翻它吧。”他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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