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他,舔着嘴唇,以万分认真的语气说:“心心,你好新鲜啊。我好想把你从壳里吸出来,吞到肚子里去。”

        礼心浑身一阵战栗。

        “你是不是疯了……!”

        然而阿织摇摇头,垂下来的发辫落在礼心脸上,“你不知道吧?你散发着鲜美的气味。”

        他有病,礼心想。

        “啊,”阿织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挺了一下腰,“你勃起了,心心。”当礼心无地自容、恼羞成怒之时,又听见了可怕的一句:“真巧,我也是。”

        接着是更可怕的一句:“我们一起解决了吧。”

        陌生的,别人的,硬邦邦的阴茎顶在自己小腹上,礼心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想起阿织那根不遮不掩的生殖器,在垂软时的尺寸,以及目前可能的尺寸。

        “你敢!放开我!下……下去!”

        阿织耸动腰部的摩擦,和隔着衬衫握住他生殖器的手,让礼心的语气一下子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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