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张湿巾,擦擦手里的汗,心下一阵庆幸,话题偏了就好。
薛异州疑虑渐增,暗自揣测无数种可能,想说些什么,却一句插不进去。
薛尧叹口气,额上纹路渐起,似有千种无奈。
“我倒想讨讨清闲,可薛总长常教导,身处下位不忘忧民,仲风水务项目关系到民生,我只好贯彻精神,管管这些‘闲事’。”
薛尧又叹口气,看着南北道,“有时真羡慕秦司长,前几天我跟孙永意吃饭,从他那听了一嘴,他称赞你女中豪杰,闲暇总爱帮衬弱小,年轻些的小男生晚上总爱跟着你。”
南北吃了一惊,原来秦珂玩得这么花,不由稍稍侧头,望向秦珂。
秦珂感受到南北的目光,心中一沉。
她到底不如薛尧道行深,搁下酒杯,横眉竖目道。
“薛尧,你这话是怎么说的,讽刺谁呢?这些年他们不断往你身边塞人,你表面是拒绝了,可私底下的苟且谁知道?保不齐在外面包了多少个!”
“秦司长伶牙俐齿,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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