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看一眼后视镜,右手拉起后座隔音板。
“没有啊,我行程很满,工作很饱和的。”南北握住安全带,强调道,实际上心里有些虚。
薛尧露出个笑容,说不上什么意味。
“左右无事,我来给你讲个典故。”
“唐太宗当年赐给房玄龄几名美人做妾,房不敢受,太宗料到是房玄龄夫人是个悍妇,不肯答应。于是唐太宗派太监持一壶‘毒酒’传旨房夫人,如不接受这几名美妾,即赐饮毒酒……”
南北知道,每次薛尧借古讽今,就为了点他。
南北可不想猜来猜去,“有话你直说,怎么总要绕弯子,你再这样,我可假装听不懂了。”
薛尧停一下,继续说,“房夫人接过‘毒酒’一饮而尽,才发现,原来壶中装的是醋。”
“简而言之,我吃醋了。”薛尧看向南北。
薛尧这样说话,明摆着是将自己放在他男朋友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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