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尧拍拍薛异州肩膀,适时添一句,“机为要,无机自毁,我把其中利害与你们说清楚,订不订婚,什么时候订婚,你们自己决定。”

        秦珂看穿一切,冷笑几声。

        薛异州用了她的基因,却半点不像她,不中用的东西!

        “异州,要不说你爸能当副城长呢,来一趟妄春山,又是给我送文件,又是定包厢小酌,又是给你送红酒,要是效率再高些,指不定在楼上开房呢。”

        “有这效率,还做什么副城长,城长都算是屈才,干脆直升副总长,元旦时东安又雪灾又火灾,我看下次消防也不用去了,让我们一事多办的副城长去好了,准能成功。”

        “要是救不成功,那也没事,只要跟场外记者连线,在现场假哭一通,表现出忧国忧民之心就好了啊。”

        薛尧拿起盘里的螃蟹,端详片刻,慢悠悠来一句。

        “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

        秦珂听出薛尧在骂他,啪地将筷子拍在桌上,直眉瞪眼叱骂。

        “薛尧你有种就直接骂,在那暗戳戳指桑骂槐,算什么男人!你以为你说一句酒是送给异州的,这事就完了?没种的东西,敢做不敢当!阉了算了!”

        薛尧一脸平静,将螃蟹放回盘里,“秦司长这是怎么了,我说的是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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