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时脖颈敏感到极点,衬衫领从来不扣紧,领带也系得松,因为衬衫摩擦脖子会硬,喉结更是碰不得。
南北手指软且嫩,轻轻触上去,叫狄时脖子耳后麻了一片,喉结不停滚动,汗毛敏感的根根竖立,下身跟着抬头。
南北系上狄时的扣子,却没松开手,而是捉住扣子,轻轻一扯。
两人越发贴近,呼吸缠绕在一起。
狄时呼吸急促,强忍着脖颈处的酥痒,一把钳住南北手腕,冷声道。
“你这只鬼还想做什么?警告你别玩花招。”
动作间,狄时的眼镜链微微摇晃,垂在颈间。
“能做什么?当然是吸阳气呀。”
南北又凑近几分,微张开嘴,含住晃动的眼镜链。
饱满红唇里含着银链,口水沾上去,银链变得濡湿透亮。
南北衔住银链,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轻点脸颊,一滴酒滑下来,落在他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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