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毛卧在南北枕头边,呼呼大睡。
咔哒一声。
薛尧将黑手环套在南北的脚踝处,覆身上去,一下子扯开南北的浴袍带子,又将浴袍往两边拨开。
随后,薛尧扯过调色盘,右手拿起画笔。
“你,你干什么?”南北捉住薛尧右手。
“别怕,这彩绘颜料是国外进口的,专门用于人体作画。”
南北怔愣一瞬,眼神变得有些不对,薛尧平时道貌岸然的,性癖好怎么这样怪啊。
趁南北愣神,薛尧轻轻落下了一笔,竟是照着他送给南北的第一副画进行描摹。
首先画一根主树干,从小腹延伸到浅浅的乳沟。
凉凉的画笔触上皮肤,颜料黏稠地流淌,像是用羽毛轻扫过身体,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浅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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