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不关你的事。”

        “呵,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沈知行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要想从这里出去,留下那女的,不会把她怎么样的,顶多是废了泼酒的手。”

        南北左手插兜,冷笑一声,“亏你说的出来,许久不见,你还是这副疯狗样。”

        “让你讨厌是吧。”

        沈知行大笑起来,边笑边用拐杖捶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瞳孔可怕地抽缩着,脸色狰狞扭曲。

        沉寂的包厢里,回荡着怪异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沈知行笑声一收,拄着拐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南北走去,最终站在离南北半步远的距离。

        他平静地站在那里,神色如常。

        沈知行缓缓抬起手,手指划过南北的胸膛,停留在南北小腹上。

        “你还是没变呢,我的小宝贝儿,小蜜桃,跟以前一样,着急时连扣子都扣不好,还得是我照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