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烟头点烟的时间有点长,且南北将大部分烟都含在嘴里,所以他们离得极近。

        从后面看,这个姿势像在接吻。

        在部队里偷着抽烟时,一群大男人没少对烟头点烟,都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南北靠这么近,陆向很是尴尬,眼睛都不知往哪放,只能把目光集中在烟上。

        不可避免地,陆向看到近在咫尺的红唇。

        艳红的嘴唇,雪白的烟身,这两样放在一起,更衬的南北的唇如红菱般鲜嫩湿红,肉肉小小的唇珠抵住烟身,抿一下好似能爆汁。

        鼻尖是南北身上的香味,仿佛在森林里见到无人所至的玫瑰花,隐约含蓄,似有若无,叫人想钻进南北脖颈里嗅闻。

        在饭桌上是雾里看花,现在是真真切切。

        抓着南北胳膊的手垂下来,落在南北腿上。偏偏南北穿着破洞牛仔,陆向手指便碰到了温软细腻的肌肤。

        陆向像被烟烫到一般,急忙起身。

        烟放的太里,南北被呛的咳嗽起来。

        “这都能呛到。”陆向又坐回去,帮南北把烟抽出来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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