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苏凡没什么变化,应当是很疲惫,眼下有一圈青黑色,薄唇抿紧,看起来更加冷漠阴沉,让人捉摸不透。
苏凡对面设有椅子,但南北还是坐在审讯桌上。
这会让南北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南北两腿岔开,支在地上,瞄了一眼苏凡,“哟,你这是入定呢,千年的王八。”
宋子都给南北带的是奶白宽松卫衣,毛乎乎的,南北穿上更显嫩,此时刻意挑衅,像一只蹲坐的奶唧唧的小白猫,尾巴搁在爪爪上,挑衅落难的狼王。
见苏凡不理他,南北略加思考,“苏凡,哦不对,你应该不叫‘苏凡’,不管你叫什么,审讯的人早晚会查出来的,你现在这么硬气,就是自讨苦吃。”
苏凡双手被电子手铐铐在桌上,只留一点可以活动的范围,所以南北只得打消把苏凡手揪起来的想法。
南北晃了晃牙签筒,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从审讯桌上下来,转到苏凡对面,而后半趴在桌上,捉住苏凡的左手。
手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带着点温润滑腻,准确来说是玉石的手感。
苏凡略微抬头,垂眸看南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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