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站在南北对面,书刚好打在他脸上,右脸颊被划出一道血痕。

        南北走到近处,用力踢几下威廉的小腿,凶巴巴道,“英国佬你要再敢来质问,下次就拿水杯砸你。”

        威廉站在那里不动了,脸上渐渐浮出一丝红晕,表情奇怪,是一种既享受,又难受的表情。

        他弯下腰,大喘几口,“哦,唐,难道说您懂了吗,哦上帝啊,他是如此厚待我,唐,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我介意,你给我闭嘴啊!”南北转身,从桌子上又抄起一本书,“你再说一句‘如果您不介意试试’?”

        “我不敢了,向上帝保证。”威廉两手平举,露出一种可怜兮兮的神情,可他下一秒说的话,却叫人觉得他在故意找打,“哦,唐,您可真野,要再来点白葡萄酒吗?”

        南北手伸到脖子后,捏捏脖颈,“你去倒。”

        威廉走向墙侧酒柜,拿出杯子,迫不及待倒了一杯白葡萄酒,恭敬地递到南北面前。

        南北象征性地喝一口,叫威廉站的近些。

        他晃荡几下酒杯,把里面的酒全部浇在威廉脸上。

        酒液顺着脸颊,一路滴到威廉的西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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