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突然想收集南北的眼泪，研究是不是带着令人兴奋的苯丙胺。
那便，再让他哭一次。
苏凡微微用力。
南北被钢铁般的手硌难受，不由叫了一声。
他将餐具插进米饭里，握住苏凡的手腕，想拿开，却无法撼动。
南北抬起头，望着苏凡，“你要干嘛？”
“哭。”
苏凡神色不变，眼神却像荒原上的孤狼，饥饿嗜血，又阴测测的，仿佛南北是堆肉块，下一秒会扑上来。
南北被疑惧缠绕，不知会被怎样对待，端着饭盒的手微抖，眼窝里盈了一汪水。
苏凡手托住南北的下巴，接住几颗眼泪。
接着他从白色实验服口袋里，取出个玻璃小瓶子，瓶口倾斜，让眼泪流进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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