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子也他妈的憋屈,难受死了。”
“真是再也不想参加第二次了,这糟心事儿多的。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我觉得小赖子说的对,我们就应该给谭规点颜色尝尝,不然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也不打听打听昆仑是谁做主,没听过我们的名号吗?”
越煜城把手机扔上去又抛下来,一直没有说话。他何尝不想收拾一下谭规,但一时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那个被称为“小赖子”的人,眼睛转了转,趴在越煜城耳边说了几句话。
越煜城眼睛亮了一下,几人便小声的商讨着计划。
这时南北从浴室出来。
刚刚还吵闹无比的寝室,一下变安静。
毕竟这种要整教官的事情,也不能到处张扬,况且对方和他们还不是一条心的,要是提前告密就不好了。
南北是见怪不怪的,那几个流氓一样的人,惯会厮混在一起。他也没兴趣知道这些人嘀嘀咕咕的在讨论什么事,就算知道也懒得理会他们。
宿舍的内务都是有严格标准的,哪些东西该放哪里都有规矩。每个人的行李箱、脸盆等物品都要放在指定的床位下。行李箱刚好就放在了,南北对面的床铺下,也就是那群混子坐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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