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是最怕痒的,尤其是手心,一碰就痒。此时扑克牌被粗鲁的塞进手里,像是有人在大力挠他手心一样。

        他不由得晃了一下,但他忘记了脚后跟是悬空的,此时身体重心不稳,就往前摔下去。

        赵默弯着腰,南北就倒在了对方的后背上。他想直起身,但赵默块头太大了,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几乎占了整个台阶。

        南北现在是动都动不了一下。

        赵默反手抓住南北的腰,差点儿抓个空。他收紧手臂,心想这小子的腰也太细了。细到只消一条胳膊,就能从前到后全部掌握住。

        他随手把南北一把抗了起来,而后把对方放在台阶里面。

        赵默长得十分粗旷,国字脸,浓眉大眼的,下巴还有青青色的胡茬。像是远古时代自带煞气的将军一般。

        就连声音也是粗声粗气的,“中暑了?”

        南北睫毛颤动,没说是因为手心夹着扑克牌难受。

        赵默瞅着南北,脸色微红,话都说不利索,“可,可以去医务室喝藿香正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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