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穿着长袖迷彩服,光是站军姿,便被闷出了许多汗,手心黏糊糊的,贴在光滑的扑克牌上,只觉得滑腻无比。
南北收紧手,与裤缝贴的更紧。
“二班第三列第五行,你手里的扑克牌掉下来了,你以为我看不到吗?现在麻溜给我捡起来!”
“是。”
“都给我打起精神,别以为我这次没有罚他,你们就可以把扑克牌掉下来,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背地里搞小动作,那咱们就做一个小时的俯卧撑准备。”
汗水划过眉毛,滴在眼睛里。
南北不由眨了眨眼睛,头有点晕,可能是昨天站军姿中暑了,回去也忘了喝藿香正气水。
想到中午要被罚走鸭子步,南北便开始发憷。
军被不合格,明显是越煜城动的手脚,他就说对方怎么会好心替他打扫卫生,原来是下了套等着他。
“行了,你们站了有一会儿了。现在赶紧去喝水,多喝一点,要站四个小时呢,后面渴了可没人管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