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难受的想挣脱,适应后,南北顿觉一阵激爽快慰,电流噼里啪啦淌过,劈入南北头皮,直击大脑,于是大脑舒适,浑身松驰,整个人都变热,四肢百骸全是过电热流。

        南北身子乱抖,脸转过来,又转回去,头皮都要炸了,爽的只想哭,语不成声地求饶,“停,下,停,唔。”

        “呜呜…”南北眼里淌泪,两腿并拢,时而绷直,时而松软,鼻腔一阵酸麻,啜泣出声,“别,这么、热嘛,化,了。”

        从根部一直爽到肉冠,南北一下融身于千层浪涌中,嘴里嗯嗯闷哼,一股精液喷在苏凡穴里,性器渐渐软下来。

        没等南北享受射精余韵,刚软不久的性器又被火热洞穴夹硬。

        南北无力躺在床上,浑身懒洋洋的,任由苏凡吞吐索取,又射一次后,南北双手撑床,挣扎着爬起来,臀部向后挪,想抽出性器。

        奈何苏凡穴口收的很紧,南北性器稍微往出抽一点,就被夹的更紧,到最后竟又被夹射。

        奇异快感冲击着南北身体每一处神经末梢,又沿着脊背溢上后脑勺,暖融融的,仿佛在神经上跳动,

        南北实在受不住,轻握住苏凡手腕,“别,动,呼,不,行了,嗯,真,不行。”

        南北平时骄纵又恶气,像个被宠坏的小王子,可一到床上,就软成个嫩团子小乖乖,即使被榨干榨坏,也只是缩进被子里求饶哭哭,叫人忍不住想再使劲揉搓他,对他更过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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