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和越煜城是十多年的老对头,有时不经意看越煜城一眼,对方都能第一时间感觉到,接着挑衅的回视过去,恨不得现场撸袖子打一架。
可最近,越煜城对他的目光无动于衷,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向安不动声色的,顺着越煜城的目光看过去,开始没看出什么,后来就琢磨出来了。
原来是盯着南北呢。
一次两次倒也罢了,问题是接连好几天,越煜城眼睛全粘在南北身上。
越煜城自己也不知道,他老看南北干什么,他试着不去看那笨蛋,但南北那张脸在他脑海里面飘来飘去的,怎么挥都挥不走。
那天他是真的生气,可事情已经过去了......况且南北又不是第一次泼他,他只是很气南北让他滚远点,仿佛多讨厌他一样。
越煜城憋一股气,故意不理南北,想看看那笨蛋会不会主动来找他。
这个笨蛋,他不去找对方,对方也不懂得来找他......还有昨天,那笨蛋洗澡时竟然忘带浴巾,他好心送过去,那笨蛋还不领情,他真是欠的慌!
想起南北,越煜城十分窝火,他习惯性摘下军帽,捋了一把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