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煜城舀起肉,放在南北餐盘里,挑衅地看向安。

        向安回视,眼里不带情绪。

        部队有规定,禁止剩菜留在桌面,每张桌上放有剩菜盆。

        南北当着越煜城的面,把对方夹的瘦肉丢进剩菜盆。

        越煜城脸色一变,训练艰苦,谁不想吃肉补一补,他自己都舍不得吃肉,可南北非要践踏他的心意,他到底做什么了,这么惹人生厌。

        他实在沉不住气,排队洗碗时把南北拽到一边,愤愤道,“我到底怎么你了?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偏要玩冷战!”

        “没怎么,就是看你不顺眼,对了,你不是说,再和我说话就不是人吗,咋,你现在不想做人了?想做狗?”

        越煜城笑了笑,努力压平嘴角,“真是个笨蛋!你就是因为这个生气啊,我那是气话,你还当真了。”

        南北向来知道怎么呛人,“别,我宁愿当真,你以后别靠近我,我看见你就讨厌,听懂了没?”

        “我真是要被你给气死了,我怎么你了,你就讨厌我。”

        “小赤佬你还好意思说,你敢说我的被子不是你搞乱的?还有我淋雨是谁弄的!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恶心到吃不下饭,这样行不行?你还要我说更难听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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