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牙,猛然想起,他跟谭规在一块了,那没事了。
南北踢掉拖鞋,躺回床上,打算睡个回笼觉,对敲门声完全不作理会。
谭规没敲开门,去浴室冲个凉,冲完澡看小孩儿没出来,再次敲了三下门,“该走了。”
往常对方都会应一声,但今天没有。
谭规又敲几声,他们连着的门没上锁,谭规犹豫一下,说句得罪了,拧开门,走进南北房间。
“几点了还不起。”
南北才不理他,继续睡觉。
谭规屈起手指,敲两下床边桌子。
“起来,不许赖床,内务条令白学了?”
桌子跟床紧挨着,沉闷的笃笃声,通过木桌传到南北耳朵里,不刺耳,却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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