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规立马移开目光,有些生硬道,“把袖子放下去,既然你胳膊受伤了就先养着吧,搏击课后面再说,或者你愿意下午去旁观一下也行。”

        “不愿意。”

        “不愿意那便罢了。”

        谭规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瓶红花油来,递给南北,“回去抹点红花油。”

        “恩恩知道了。”南北接过红花油。

        谭规审批完一个报告,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他看到了对方的......裸体,好像没看到淤痕。

        竟然回想小孩裸体,谭规立时羞愧,在心理批评了自己一顿,他都在想什么。

        南北去过谭规房间好几次,发现个奇怪之处,谭规被子和枕头是军绿色,床单是白色,瞧着格格不入。

        趁着谭规不忙,南北问,“对了,为什么你的床单是白色的啊?我跟着陆向出任务时,他也带着白床单,可服兵役新兵床单都是军绿色的。”

        “一是内务建设,白色床单更能看出卫生整洁度,二是。”谭规停顿一下,声音沉下去,“打仗时,白色床单,可作为裹尸布,金桥战役结束时,地上都是炸飞的尸体,客场作战来不及掩埋,有条件会抢回战友尸体,没条件,很多战友曝尸荒野,有块白布,是最后的体面。”

        南北没见惯生死,听到战争,听到牺牲,顿生敬仰,“那是,确实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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