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异州认定了南北,非要跟对方结婚不可,甚至打算好了以后。
以后他应该会从政,凭借关系往上爬,他要求不高,当个区长就行,到时南北要什么,他给什么,南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南北学金融的,他可以拿大把钱给对方炒股,赔了也不要紧,晚上让他多做几回就行。
薛异州越想越美,喜不自胜。
薛家一片灯火通明,所有人汇聚在餐厅。
餐厅是单独庭院,室内呈正方形,两侧是紫檀架屏风,上面画着墨色山水图,屏风旁是两株室内青松,正中央摆放一张长达两米的沉褐色实木长桌,木桌中间是一条活水沟渠,蜿蜿蜒蜒,桌尾处有导水装置,使得水流不落在地面。
薛尧穿一件普通白衬衣,拉开雕花椅,在桌子左侧首位坐下。
秦珂坐在薛尧对面。
薛禹和薛响岩一前一后走进来。
薛禹穿着黑色休闲装,看了看位置后,坐在薛尧下方,懒洋洋地猫在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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