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出校园,别人随便抛个饵,就自乱阵脚,一下过来咬住。
陈东来没发表意见,把泡好的茶倒进紫砂壶,沉淀一会儿后,拎起紫砂壶,给南北添满茶水。
南北注视着他的动作,情绪七上八下,手心微微流汗。
陈东来两手搁在茶桌上,缓缓交握。
“别紧张,上面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感叹,世间最难的便是,悬崖勒马。”
南北放松下来,默默垂着头,长长的眼睫毛横斜出来。
陈东来单手反撑椅背,似不经意道,“对了,听说你有个出身政法的表哥,叫南西,在京城的纪检班子里。”
提到南西,提到政法系,南北像被掐住肚子的猫,立时进入战斗状态,他脊背挺直,眼睛睁得溜圆,神情傲慢又倔强,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陈东来没察觉到一般,继续戳刀子,“我有些疑惑,你既能考上京华,怎么不选政法系?”
京华虽是综合大学,可最出名的是政法系,京城领导班子里,十个有八个出自政法系,剩下的会去其他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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