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尧察觉到南北目光不善,转头瞧过去。
这崽子眼睛睁得溜圆,自以为凶狠,殊不知,没有经历过风霜,浑身澄澈干净,稚嫩懵懂,像刚抽芽的新叶。
薛尧拍落肩上的雨丝,懒得理会南北。
罢了,懵懂点也好,至少不用花心思提防。
陈东来倒是精明,可心思太重,在外面没少扯他虎皮办事。
南北见薛尧不理他,瞪半天也泄了气,乖乖坐好。
车内暖,外面下着雨,一层水珠覆在车窗玻璃上,凝成大小不均的水珠,流淌下来。
椅子坐垫是实木材质,硬邦邦的,南北屁股不舒服,总是动来动去,调整姿势。
车里都是衣料的细微摩擦声,和金属拉链来回晃动的碰撞声。
“我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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