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拉开椅子,坐下,心里暗骂薛尧,反思你个大头鬼,是薛异州急色,关他啥事。
南北握着水笔,实在不知道怎么写。
一个小时过去,除了“尊敬的领导”,其他内容半个字没写出来。
薛尧靠在转椅上,手里捧着本书,逐字逐句研读,研读到精彩处,便用红笔批注一翻。
办公室只剩下翻书声和落笔沙沙声。
不多时,薛尧端起茶壶,微微摇晃后,将茶水倒入茶杯,慢慢喝完半杯茶。
薛尧手里端着茶杯,眼睛盯在南北脸上,眼神亲切而蔼然,“忍不住了?”
南北正绞尽脑汁写检查,闻言面露茫然。
“啊?”
薛尧淡淡道,“在车里。”
提到车里,南北又开始尴尬,舌头打结,“不是,是,是薛异州,我说有人来,他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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