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尧手掌温度很高,是高烧般的热度,熨烫南北脖颈,抚摸每寸皮肉,偶尔捏捏南北耳后软肉,差一点伸进衣领里。
薛尧摸出南北躲在衣领后的碎发,碎发稍长,缠绕在一块,薛尧凭感觉慢慢捋齐,像剥橘子瓣上的白丝络一样轻巧。
地暖蓄热烘烤地板,温度从下面升上去,热浪在房间里沸腾。
南北脖颈偏凉,与薛尧体温交换,像件绸衣,被熨得滚热,又平平整整。
薛尧浅尝辄止,拿开盖着南北眼睛的手掌,食指指节敲了敲南北脑门。
“手环没戴上,继续。”
南北被敲醒,强撑开眼皮,继续解薛尧袖口扣子。
不睡还好,一旦小睡一会,困意便抑制不住。
南北头一点一点的,眼瞅着要睡在薛尧手臂上。
薛尧右胳膊撑住瞌睡猫,单手解开袖子,从南北腕上取下手环,戴在小臂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