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扣太小,又到处跑。
南北为看清楚,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薛尧手腕。
呼吸打在薛尧手心,柔软湿润,又很暖,仿佛跌入水的棉花,被捞上来,放在太阳下沥干。
南北解了好一会儿,一个没解开。
南北头上冒汗,找不到扣眼,就胡乱去揪扯,越急越揪不开,反而将薛尧衬衫袖口弄得皱皱巴巴。
薛尧一直保持伸手姿势,淡淡问,“这么着急?”
他伸出手指,挠挠南北下巴,力道刚刚好。
南北痒得不行,想往回缩,却被薛尧拿指尖勾住下巴,只能将下巴搁在薛尧手心。
南北眼神困顿,嘴唇微张,神色透着股奶气,是只熬不住的瞌睡猫。
薛尧觉得,心好像被瞌睡猫揉了一下。
宿舍很安静,只剩两人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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