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一时语塞,心想是谁嘴不严。赖秋表情夸张,“啊?这是不能说的吗?”

        赶在小青忍不住动手之前赖秋连忙说起了正事,她拿出一副gUi壳,“本是不想打扰你们两个的,其实躲起来也好,不过这事我不能瞒着,你们斟酌吧。”

        这gUi壳与之前那副gUi鳞甲气息相同属于谁人不言而喻,gUi壳上刻着字,是留给小青的。其上写着:【辜负老友所托,无颜存世。此去今生无缘再见,愿来世与君赎罪。】

        ——他的执念一直都是白素贞和他的道行啊,怎么,怎么我竟是他的“老友”了?

        他完全可以撂挑子不g的,不过是嘴上答应的一件事而已,他们之间又没什么很深的交情撒手不管就好了,为何要留信给个交代呢,又为何因毁约而觉得自己有罪呢,好奇怪的老gUi啊。这gUi壳上刻的字前深后浅,恐怕当时他没有太多时间吧,可怎么每个字全都是对小青的话呢。

        小青自然是哭过的,但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不知所以地落泪,眼尾的红挣扎着往额角爬挤出了几道青筋。

        白素贞此刻心疼极了这条参悟了七情六yu的小蛇,她深知懂得越多越快活同样也越痛苦。她听青儿问她:“我没见过他几次面,且次次都与他作对当他为敌,他为何称呼我为友。”

        白素贞:“可能,可能他少有好朋友吧。”

        小青按着心口,那处跳动并没有变化可她就是感觉有些,有一点点的疼。她说:“我可能是难过了,阿姐。”

        白素贞:“情之一字本就是重于泰山,伫立时是底气,坍塌时是疼痛。”她想打断小青的难过去问赖秋,“这gUi有说为什么辜负所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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