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还未完全出口,分别插在他前后双穴中的两根粗硕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同时挺动起来。
“呜呜……啊……不要、不要一起……”
就在陈游发狠地用龟头抵住宫口顶弄肏干的时候,夹在屁股里的那根鸡巴也开始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肉棒捅到最深处犹且不罢休,仿佛要探寻到这条温热肉道尽头似的执意钻探,林殊不知道他顶到了哪里,只觉得小腹胀疼,内里的一道肉膜被两根同样硬烫可怖的鸡巴来回摩擦,本就没有处在最佳状态的身体受不住这种尖锐而恐怖的刺激快感,小肉屄像坏掉一般疯狂分泌着用以润滑的淫液,可还是不行,身体似乎要被撑破了,难以形容的酸胀从那两处正在被猛烈摩擦的肉穴渐渐向四肢蔓延,他被顶得啊啊直叫,可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上来,只能小心翼翼地哭着用手捂住酸疼难耐的小腹,哀怜的目光乞求般从正狠心折磨自己的少年面上掠过,不期然又落入了另一片直冒绿光的漂亮眼睛之中,心中顿时又是一沉。
“呜呜……”
男人兀自伤心难受,却没意识到自己早已经被干得眼睛翻白,眼泪口水直流,肥软饱满的肉屁股被顶得一拱一拱地主动吞吃鸡巴,小屄水多得堵都堵不住,两根粗大肉棒每动一下都会带出不少淫液,顺着两条丰满大腿滴滴答答淌下的黏腥骚水把三人身下的土地都溅湿成了一小片洼地,那双被泪水染透的黑亮眸子倒还像意犹不满似的,含情脉脉地扑闪不停,这副淫骚入骨的婊子做派刺激得其他几个至今没能吃上肉、只能站旁边闻味儿的几个少年几乎要发疯,其中一个再也受不了似的骂了句脏话,揪住林殊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把自己硬胀得险些要爆炸的肉棒猛地捅进那张正噫呜呻吟、口水直流的嘴里,一边挺腰往里狠肏,享受着湿软口腔本能般裹着鸡巴吞咽吸吮的激爽,一边恶狠狠骂:
“骚婊子!看什么看?两根鸡巴还不够你吃的啊?明知道老子现在干不了你,还要来勾人!”
林殊被他捅得气都上不来,眼前阵阵发黑,这根粗壮有力、色泽紫黑的年轻肉棒不知道多久没清洗过了,一股子叫人犯呕的骚臭腥味儿,他难受得呜呜直叫,腹中一阵翻腾,喉头本能蠕动着想把入侵者挤出体外,但是后脑勺被死死按着不得动弹,只能嘬住龟头不住挨蹭挤压,反倒使得对方享受到另一股骨髓都要随之融化般的激爽,“呼、啊……嘴巴也这么会吸……爽死了……你俩好了没啊?我一会儿也想肏他屄。”
话音未落,另外几个只能抓着男人无力瘫软的手掌给自己打手枪的少年已经不满地叫道:“嘴都给你肏了,要腾出空也是我们先来,再想干排队去。”
“排就排,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尝尝这只小浪屄是什么滋味儿……”
余下骂骂咧咧的话语,林殊已经有点听不清了。
天空正当头的太阳渐渐西落,时间在这场漫长得仿佛永无止境的淫乱交媾中变成了某种毫无意义的存在,眼前乍黑乍白,他似乎仍然清醒着,又似乎在某个时间段陷入了短暂昏迷。他被干得太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潮吹了几次,小屄已经是被捅插得全然麻木了,快感与不适同时变得迟钝而缓慢,从小腹深处传过来的酸软让他直不起腰,丰硕饱满的身体不得不软绵绵地窝在不知是哪个人的怀里,像个再乖巧不过都洋娃娃一般任由对方摆布、握着髋骨狠命肏弄;前头的女穴与后面都各塞着一根肉棒,嘴巴同样不得空闲,胸部与双腿被无数只手掌大力揉弄得几欲破皮,随便一碰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还有好几根轮不到肏屄插穴的大鸡巴抵在那里淫猥地上下挺动,把浊精跟因为激动而涌出的腺液都抹到了那柔滑健康的蜜色皮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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