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略带警告地望向儿子:“听话。爸爸那天是怎么跟你说的?这是最好的解决方——”
“爸爸过分,抢我的林殊,抢我们的宝宝。”少年板着一张小脸发出控诉,“林殊是我的,是姐姐给我的,不要给爸爸。”
他近来说话越来越顺畅了,所表达的含义与情绪也越发完整协调,姜郁对此既觉欣慰又有些狼狈,偏偏儿子说的句句在理,叫他一个做父亲的脸上实在挂不住——跟自己儿子抢人,放在哪里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打不得、骂不得,况且也毕竟是自己理屈在先,姜郁被怼得半晌哑口无言,开始试图跟儿子讲道理:“望澜,你现在还太小了,等你长大,爸爸给你找更好的……”
“不要,不要别人,我要林殊,更好的给爸爸。”
“望澜!”
“不要!”
……
姜靖游烦躁而无奈地咂了咂舌,她可不信这一大一小是对那个土里土气的小保姆动了什么狗屁真感情,不过见猎心喜罢了,男人不都是这样?一旦满足了肉欲,就做出一副遇到真爱的要死要活架势,什么面子体统都不顾了,怪不得那些古代昏君会因为几句枕头风就干出那么多匪夷所思的荒唐事,真是一脉相承的劣性根、典型的下半身思维!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把这个祸害往他们跟前送,还不如自己把人留下给秀秀做个伴儿呢,至少她可不会干出这种自毁羽毛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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