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嗓音低哑,慢慢撤出手指。指尖有意无意地从湿濡柔嫩的阴蒂上滑过,忽然两指一并,将那颗敏感的蒂珠夹在了指缝间。
林殊闷哼了一声,大腿难以抑制地痉挛起来,骤然缩紧的屄嘴儿夹住钟锦尚未完全撤出的指头,仿佛婴儿吃奶一般柔顺吸吮起来。
“嗯?这是怎么了?”少年低低一笑,拇指淫猥地拨弄了两下软颤红翘的肉蒂,“还没吃饱?是不是还想让老公喂?”
林殊本就苦受了这一晚的淫欲煎熬,正是敏感得碰都碰不得的时候,哪里经得起这番逗弄,话都没说出来就先软了身子,被几根手指插得簌簌发抖,媚声喘息不断:“啊、嗯……别……”
眼见他脸泛红潮、眉眼生春的动人模样,钟锦心里痒得不行,嘴上手上越发不干不净,本打算软硬兼施地镇住这婊子再给自己玩上两回,谁料才刚一动,男人一双盈满眼泪的眸子便幽幽地望过来,眸底蕴着一股不甚明显的怨恨:“你骗我……”
他早就看出来了,什么带自己回家好换能见人的衣裳,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这色欲熏心的小混蛋白白玩弄了自己一晚上还不罢休,还把自己骗回家打算继续淫弄,全然不顾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糟蹋得不成个样子,再给他玩上一通,就是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呜呜……我、我是造了什么孽,一个两个地都这么欺负人……”男人捂住脸,大滴大滴的泪珠从指缝里漏出来,肩头不住颤抖,呜咽声都伤心得变了调,“凭什么……凭什么都欺负我?我该你们的不成……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
钟锦立即敏锐地意识到,虽然诱哄奸淫他的并不只自己一个人,也并非自己起的头,林殊此时却把满腔怨恨都倾注到了自己身上——也是,今晚的确是被自己欺负得太过火了。
好不容易才把人弄到手里,可不能就为着一回两回的皮肉便宜再把他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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