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敢问出口。
恐惧,这种人类最古老、最本能的情感,对于这种由同类相残而引发的强烈情感,为什么,却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一丝熟悉呢?毫无来由,让人摸不着头脑、怅然若失的熟悉……
不,也许不该再继续想下去了,他已经隐隐感知到了危险,就让它们在这里停下,不必再深究,深究那无止境的黑暗,那不知是否存在的答案……
柳司明自然不知道林殊内心中剧烈起伏的情绪变动。看着男人不停发抖的壮实身子,那随之晃颤的蜜色肌肉,由于害怕再被舔咬玩弄而被两条结实臂膀一前一后遮掩住的丰满胸乳,对方红得跟兔子一样的眼圈,被满面泪痕中和了些许阳刚气质的英伟脸庞,那明明跟娇小玲珑一词扯不上任何关系,却莫名令人怜爱的楚楚情态,他心里简直像是烈火浇油一般,灼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舔了舔自己干渴的嘴唇,青年柔柔一笑,把正偷偷往床里缩去的男人拉过来,耐下性子哄道:“别怕,我这回轻轻地弄,一点也不叫你疼。”他说着便把男人护在胸前的手拉住了按在自己胯间,那根雄伟肉棍早已昂扬着翘起老高,冠部正激动得往外冒着腺液,他也不顾对方情愿不情愿,只逼迫那只宽大温暖、掌心生着些薄茧的手掌握住了自己勃发的孽根来回摩挲,把那些腥臊液体涂了人家满手,“唔……好好摸摸,一会儿喂你吃大鸡巴……”
柳司明本人生得精致美貌,下面这根玩意儿却实在有些不堪入眼。肉红的柱身,蜿蜒盘桓的青筋凸起,几乎要有成年男人手腕粗,又极长,被手掌伺候得舒爽弹动的样子好似一条巨蟒,龟头还一边流口水似的往外冒腺液一边在林殊掌心顶弄。
林殊嘴唇抿得紧紧的,被强迫着为男人手淫的屈辱与羞耻使得他心口发酸,眼眶热烫得都快要绷不住泪了,但胳膊被柳司明攥住了不能动弹,只得让这根吓人的丑恶玩意儿像肏屄一样用力摩擦自己屈起的掌心。
他忍着害怕,偷偷瞥了柳司明好几眼,见对方只是满面迷醉之色地享受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摸着自己的胸臀肌肉,并没有像开始那样跟要吃人似的连扑带咬,他心里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低低地抽泣了一声。
不过,莫名的恐惧感慢慢消退之后,却另有一种微弱的怨恨之情从心底渐渐蔓延上来。
柳先生……以前就是这样。用一张漂亮温柔的脸蛋哄骗得自己主动将他迎入家门,结果装了没几天就原形毕露,完美皮囊包裹的内里跟那些粗鄙男人全是一个样,连逼带吓地让自己替他手淫、口交,毫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最后甚至还觊觎自己前头那珍贵的只有妻子碰过的处子穴,还想让自己离婚……
也不单是柳先生一个人,还有章遥跟秦骞,还有其他那些动辄就要占他口头甚至身子便宜的无耻男人们,看他软弱可欺,就把他当成软柿子往死里欺负……他现在都已经不是清清白白的处子身了,那个本该好好呵护疼爱的地方叫那些又丑又凶的玩意儿糟蹋得不像个样子,就算以后能跟静华重逢,等她见了自己那里还不晓得要生多大的气,要是真跟柳司明说的一样不要他了,哪怕是说气话呢,他一想到那一天就觉得心头一抽一抽地疼。
“呼……又跟我摆这张脸?”柳司明痛痛快快地在林殊手里泄出来一回,那阵飘飘欲仙的彻骨快意还没来得及消散,他就已经在高潮的余波里瞥见了林殊向自己投来的那自以为隐蔽的埋怨与委屈交织的复杂眼神,顿时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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