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他从林殊胸前支起身子,轻轻将这具极力忍耐得打起哆嗦的身体抱进怀里,温柔而耐心地哄劝道:“怎么了?生气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见林殊不说话,他便开始胡乱猜测:“弄疼你了?是不是屁股疼?”他们的确很少用到后面,也许是他刚才有些忘情,动作粗暴,弄伤他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章遥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开始试探性伸手去摸那双臀间的柔嫩孔洞。
林殊不想让他摸,便往后躲了躲,哑着嗓子道:“我没事……”
“没事?没事怎么……”
林殊一开始不肯说,可是经不住章遥的再三追问,最后终于忍不住含着三分怨气低声抱怨:“你又不听我说话,还问我怎么了……你就是想看我哭,我越哭你就越高兴,我才不要哭。”
这哪儿跟哪儿啊。章遥先是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才感觉哭笑不得,“你……嗯,好吧,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幸灾乐祸……了?”
林殊委屈地看他一眼,没吭声,章遥却被这一眼看得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了,四肢百骸里都像是流淌着温暖的春水,止不住地轻笑出声。
我的宝贝,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有的时候……不,大多数时候,人是会想恶劣对待自己所真心喜爱的东西的。越是喜欢就越是想去欺负,虽然也渴望看到对方的笑容,可是把喜欢的人欺负到哭出来又是另一种美妙的情感体验。即使必不可少地包含着恶意,可这种恶意仍然裹挟在饱和的爱意之中,几乎已经变成了展示喜爱的必要方式了。“欺负”只是一种手段,而绝非目的呀。也只有这个傻宝贝,还真觉得委屈了。
“我看出来了,”章遥捧着他的脸,稍微用了点力气防止他挣扎,含着笑与那双湿润的纯黑眼睛对视,“你在撒娇,是不是?”
林殊呆了下,慢慢地,那点羞恼的水汽就从眼底一路泛滥了上来:“你!……你胡说!”
“就是在撒娇。”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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