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每天都能见到的人,却再也不能、也不敢去碰。

        楚榆笑起来很好看,眼里水光潋滟,红润的嘴唇会微张,嘴角翘起有些可爱的弧度,现在却很少见到了。

        想到这,他再不能忍受这沉默的氛围,眉心紧紧皱起,冷笑道:“提醒你一声,你们只是结了婚,又不是绑死在一起一辈子。”

        冷冷的话音裹挟着刺骨的寒冷砸在谢京照耳边。

        谢煦丢下这句就推开椅子离开了阳台,余光瞥见二楼房间的灯光,脚步顿了下,手中的打火机亮起小簇火舌,照亮他勾起的唇角。

        不知过了多久,指尖的那根烟烧尽,灼热的烟丝烫到指腹,谢京照才回过神来。在谢煦面前保持的冷面终于坍塌,他深深叹了口气。

        花瓶里的花才过了几小时便呈现萎靡状态,一片花瓣被风吹得悠悠荡荡落在手边。十几米开外有野猫发出突兀的叫声,惊起这寂静凉夜,门内传来关窗户的声音。

        谢京照听到,忽地站起身,快步回了房间,推开门,看到靠在床头的楚榆时,他脸上那瞬间神色微动。

        楚榆没说话,只抬头遥遥看着他。

        两人间的空气似凝滞成冰块,谢京照搭在门框上的手动了动,迈步走进房间。

        “怎么醒了?”谢京照语气泛着些急促,神情恢复平静,他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捧着楚榆的脸,定定地注视着楚榆的眉眼。他低头怜惜般地亲了亲。

        “梦魇了?”

        楚榆摇了摇头,不着痕迹地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念叨:“我这阵子总是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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