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榆不为所动,内心没有任何的怜惜,只是平静地看着。

        流程走得很快,一来楚然的罪证一条条都明确摆了出来,二来楚天阔已死,方玲则是在病床上半死不活,楚然曾经背后稳固的靠山成了空荡荡的悬崖口。

        法官最后的判决落下,则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推进了悬底。

        场内响起了轻微的哗然,楚然抖着肩膀沉默不语,怨恨的目光从始至终盯着楚榆,要不是全身上下被钳制住,估计他会不顾一切冲上来。

        楚榆撇开目光,不去看他,反而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他这二十来年的屈辱遭遇在这一刻迎来了大结局,曾经对他嘲讽、辱骂、殴打的楚然自作自受,获得了该有的报应。

        楚天阔设计谋害死了宋家人如今也被犯了精神病的舅舅开车撞死。

        连方玲也罪有应得,生了重病,在病床上挣扎。

        往事在脑海中如同幻灯片般快速滑过,楚榆将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得以平复心情。

        然而,本该是很高兴的,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心湖像是被寒风侵袭冻成了冰块,流动僵硬,不喜不悲的同时,也对未来产生了迷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