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榆,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陆承则皱着眉,紧盯着眼前人的脖颈。

        “怎么?”楚榆摸了下,眼角眉梢挂起笑,他只简单穿着白短袖,至于脖子上的吻痕,根本没遮。

        “明知道今天是楚然的生日,就不知道节制点?”陆承则语气很凶,一股严厉作风。

        他一向都是这样,向业集团的陆总,严肃禁欲,对谁都是冷脸做派,唯独对楚然很是上心。

        “他的生日,关我什么事?”楚榆不想在陆承则面前装什么兄友弟恭,毕竟他的名声在这圈子里烂透了。

        还有,他都已经被赶出楚家了,还要被迫来参加楚然的生日宴。

        一想到楚然那副良善嘴脸,他就心生厌恶。不过母亲生性心软,觉得对楚然有愧,边哭边求着他去。

        他只好答应。

        “楚然是你的弟弟,他天天怕你过得不好,担心你,你怎么心思这么歹毒?”

        陆承则眉头拧得更深,话音刚落,也察觉自己这句话不太妥当,但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他便转身离开。

        楚榆独自笑出了声,担心我?拜楚然所赐,他才落得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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