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煦忽地停下脚步,手指攥着楚榆的胳膊,两人都停了下来,楚榆不解地看着对方。

        “伸手。”

        楚榆听话地伸出了手,谢煦不知从哪掏出了双手套,简单的款式,内里有白色的绒毛,看着就很舒服,很暖和。

        “你手都冻红了。”

        楚榆的手白白净净的,指节和指尖却被冻得像抹了层胭脂粉。

        谢煦不做声,主动捉起他的手,帮他戴手套。对方的手大得多,手掌很容易就包裹住楚榆的手,指腹触碰间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楚榆的直觉告诉他同事之间不必要做这些事情,也不会近到这种距离。

        然而谢煦借给他手套后,又变回礼貌热心的同事形象,彷佛刚刚给予的温情是楚榆一个人的错觉。

        谢煦热心同事的形象一直保持到送楚榆回家,他的接口很合理:天冷风大路滑不好打车。

        到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过多的寒暄,将他送到楼梯口时候就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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