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得好么？”谢煦问道，语气听不出有什么变化。
“还不错。”楚榆偏头瞥了眼他，又调头直视前方。
只是很轻微的动作，却让谢煦皱了眉，楚榆耳垂红了点，眼神像是在躲闪一般。
“看得出来你很开心。”谢煦说完又凑近了些，整个人气息往楚榆领口里扑，他的手掌托了下楚榆的手臂，是帮他调整姿势的动作。
楚榆没多想，嗯了声，就着调整过的姿势放箭。手臂发力更流畅，确实击中率显着提高。
身体靠得近，谢煦弯腰低头，目光沉沉地盯着楚榆的领口，让楚榆不自在。
两人只在弓箭馆呆了会儿，楚榆就表示要离开。
出来的时候，外面飘了雪。由于正逢节日，山庄里各处都点缀了喜庆热烈的红色，此时和飘然的白雪相互映衬，景色漂亮很多。
楚榆站在长廊上，对着天空拍了一张照，随着咔嚓一声响起，他正疑惑自己调了静音，转头就看到谢煦嘴角的笑。
“拍我了？”
“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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