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难听的话兜头抛来,刺激得楚榆心口生疼,手腕磨出更深的伤口,血丝顺着白玉似的手臂流下。
疼痛之余,身下的小穴里被谢煦的几根手指连番折腾,不断搅挖,流出的骚水和热气濡湿了床铺。
谢煦的肉棒进入时候,身下的疼痛更是远超过手腕的疼痛,滚烫的一根猛地插了进来,劈开层层软肉,疾风骤雨般往里抽插,一下下猛烈撞击使得小穴完全招架不住,泛起火辣辣的疼痛。
谢煦彷佛醉得只剩下蛮力,腹部块垒分明的肌肉发力,挺胯插进的肉棒在楚榆体内跳动着,很快就寻到那个敏感的小凸点,龟头更是野蛮地怼在那里,左右摩擦、碾压。
巨大快感混杂着疼痛在楚榆的身体里流散,他彻底丢失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任谢煦玩弄。
那根肉棒像是块硬烙铁,一下下插进身体里,冲击紧致软肉,啪啪声响在两人之间,淋漓的热汗洒在楚榆的白胸脯上,又被谢煦一一舔干净,连他手腕上的血丝都被谢煦舔吃了个干净。
楚榆手被拷着,双腿无力,所有的呜咽都如同一只死去的白天鹅,悄然沉进了湖底。
谢煦压着他做了一次又一次,精液灌满了他狭窄的内壁,楚榆的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更遑论臀肉和粉白的阴茎,全被精液涂抹得不堪至极。
“我恨死你了。”
这句话声音小小的,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小到不及窗外雨打玻璃声。
却被谢煦捕捉到了,他在楚榆体内抽插的肉棒停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