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榆看着手里的红包和旁边的小礼盒,谢家人似乎很喜欢送礼物,他才过来一天,就接连收到两份祝福。

        楚榆这下伤了神,不知今后怎么报答他们了。

        谢京照嘴上说的是恩情、谢煦的事他也有责任。其实楚榆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借口。

        前者他当时没做什么实质性举动,何谈有恩?后者更是他和谢煦的事情,现代社会早没了连坐制,弟弟做错事,让他哥来偿还。

        他现下无家可归,身上有伤腿脚不便,而且楚然不知道设了什么套在等着他,贸然行事不是良策,留在这倒真是他的一处安身之所。

        楚榆定了心神,他今天白天睡得多,到晚上反而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盯着壁画、盯着房间里的各处角落,视线漫无目的游走,脑海里的思绪逐渐越跑越偏。

        兜兜转转又回到他最不想回忆起的画面。

        方玲被戳穿后丑陋的面孔,攥着他衣袖大哭大闹、求饶;或是当年在楚家时候楚天阔对他的斥责和不信任,把他关在阴暗的阁楼里。陈停序也是——

        陈停序?

        楚榆脑海倏地闪过一个想法,他起初是和陆承则查陈家的公司运输的药品,陈停序的反应也很快,没隔几天就在他下班时候跟踪他到小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