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教官抽插了好一会儿,直至将简玉堂的后穴肏得殷红如血才放松精关,“骚货,屁眼接好了,爸爸要把精液射到你的骚逼深处去。”

        “嗯啊……好,骚货……骚货要给爸爸当肉便器,屁眼里要装满了爸爸的嗯嗯啊……爸爸的精液……”

        韩教官掐着他的屁股一阵猛插,插得白沫飞溅,终于,龟头死死抵着前列腺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烫得简玉堂这个初经人事的骚货吐着舌头直翻白眼,色情至极的口水从他嘴中留下来,滴落到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

        “接下来到我了!”

        韩教官把鸡巴抽出去后,坐到一旁去抽烟,另一位教官就迫不及待地用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堵住了即将往外流出的精液。

        “艹,不愧是处男,这屁眼可比我们以前玩的那些大松货的紧多了。”

        这位教官一只宽大的手掌紧紧攥住简玉堂的阴茎,下身不停撞击,攻势猛烈。

        简玉堂疼得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如果对方再用点力,他都要怀疑自己的阴茎快被拽下来了,求饶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好痛……求求爸爸不要捏小骚货的鸡巴了,好痛呜呜呜,要坏掉了……”

        还没有轮到肏穴的教官们对着简玉堂的身体撸,已经有几个人射了好几道精液在他的背上、头发上。

        简玉堂很享受这种感觉,为了激发男人们的兽欲,于是哭得更加卖力。

        “哭得真难听,还不如给我吃鸡巴。”

        一根疲软的肉棒被塞到简玉堂嘴边,他没有办法,只得乖乖含住鸡巴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谁知他卖力地舔弄了很久这根肉棒都一直没有变硬的趋势。

        有人嘲笑道:“哈哈哈老五,都叫你少出去嫖,现在好了,鸡巴都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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