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已经是下午一点钟头,出乎意料地齐墨酒量挺好,亲自把晕晕乎乎的老外送上车,尽地主之谊让小刘帮忙照看。

        人一走出视线,齐墨吐口长气,弯腰抱住谢予意,在他肩上拱。

        就知道他在逞强,“酒闻着很香,让我也沾一点。”扶着齐墨不安分的头,在发热的唇上安抚一下。

        谢予意弯腰想要公主抱他,可惜岿然不动,反而遭到头顶一缕轻哼透着愉悦。

        “走了,回家。”没办法抱不动齐墨,只好温言细语哄他自己跟过来。

        “不回,公司...我要...。”话说的嘟嘟囔囔,五迷三道。

        “你喝醉了。”

        “没醉没醉,我没喝醉!”

        “好好好,别大声嚷嚷了,也不嫌丢人。”话是这么说,嗓音带着软意的哄,任由醉鬼重新把手臂揽上肩膀,承受重量。

        齐墨酣畅淋漓,晕乎中带着一丝清明,在公司大楼门口,他以一副侵占的姿势固执环着谢予意的腰,满身酒气像只开屏的孔雀在所有员工的注视下雄赳赳气昂昂走进办公室。

        当天下午,眼睛猩红的齐总鞠躬尽瘁、恪尽职守的好名声在广大总裁圈经久流传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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